答案本身并不重要,那是龚晏承本就清楚知道的事。他执着的,只是她亲口说这件事而已。
“亲口说”本身就意味着很多——信任、坦白、依赖,甚至更多。而不说,则是所有这一切的反面。
他早该习惯的,对于她的“不诚实”。
眼泪或许随心而发,却永远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也不肯向他说出一分自己的真实想法。
所谓束手无策,大抵就是这种时刻。几乎全是因为她。
龚晏承微微抿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
视线不动声色地停留在女孩子下身粉嫩的花瓣上,随之而来的是他宽大温热的手掌。
几乎是复上去的瞬间,湿滑的液体就沾了他满手。
“好宝宝,哭得真惨。”他低低叹息,沉哑的声线轻轻挠在苏然心上。
嘴里说着“惨”,手上动作却毫不怜惜,一个指节轻而易举就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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