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今天是主人的生日,她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献给她的主人,属于她的,最卑微的奉献。
米色风衣宽松地罩着洋葱瘦削高挑的身体,衣领高高竖起,遮挡住她大部分的脖颈,只露出那两枚闪耀着金属光泽的乳环,在路灯下若隐若现,像两颗叛逆的星辰。
她的下身赤裸,只有主人最喜欢的白色棉袜包裹着她的脚踝,和那双简单的匡威低帮帆布鞋,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一种刻意营造的羞耻与诱惑的结合。
在她的身体里,藏着一枚小小的肛塞,它沉默地提醒着她今天扮演的角色,一个卑微的,等待主人支配的宠物。
男人从办公室出来,看到隐在角落里的洋葱,丝毫不意外。“小母狗,走吧。”
洋葱坐上主人的车,开到了主人的家里。
下了楼,到了地下室,她轻轻地推开房门,心跳像擂鼓一样敲打着我的胸腔。
男人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起来心情并不很好,眉头微微蹙起。
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爬过来。”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洋葱不敢违抗,乖乖地跪下,四肢着地,狗一样爬到他脚下,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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