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岳惊呆了。半晌,他阴沉着脸,一把揪过南宫茗柔软的头发,让她在自己胯下跪好。然后慢慢地开始撒尿。

        男人的小便像一条细长的银线般从天空中落下,精准地击中了女孩那张满是渴望也满是泪水的美丽脸庞。

        长年累月的凌辱,让她不敢闭上眼睛。

        腥臭的尿液撒在女孩伸着舌头的小嘴里,撒在她挺拔的鼻尖,撒在她如柳叶般的秀眉上,撒在她满噙泪水却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她小声呻吟着,却依然任由男人的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浸湿了她的长发和衣服。

        接下来,甚至在1楼都可以隐约听见5楼这户人家,男人的辱骂声,女人的呻吟和尖叫。

        石岳已经不把南宫茗当人了。

        她是一条狗,是那个混蛋的一条狗。

        他拖着女孩的头发,把女孩的头塞到马桶里,让女孩几乎窒息。

        他又把女孩的双腿极力地掰开,掰成比一字马还夸张的姿态,然后全力地插入。

        他又把滚滚的热水,浇在女孩的身上,烫得女孩身上发红。

        他又在女孩的肛门里塞入了十根筷子,引得女孩大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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