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个家伙并不是宋爽所认为的来北京打工的民工,他是一个刚刚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的劳改犯,在监狱里敖了这么多年没有接近过女人了,现在看到娇艳诱人的宋爽,难怪他起了歹心。
幸好的是我在小龙女的帮助下及时赶到,才让宋爽免于糟蹋。
当时我很气愤的把那个劳改犯的手腕捏碎了,并且我还告诉了他我在北京大学上班,如果不服气的话可以来北京大学找我。
当时报出北京大学的地点来,自然有我年少轻狂的一面,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认为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他来北京大学找我的话我照样把他的骨头捏断,所以我想他不会贸然的来北京大学找我们的。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回河西老家没有多久,这个劳改犯竟然真的找到了北京大学。
不用猜也知道他这次肯定是有备而来的,既然上次在树林里让我收拾了一顿,这次他敢主动的找到北京大学来,那他肯定有充分的准备,我想宋爽也肯定想到这些了,所以她才那么的害怕的。
更为关键是现在我不在北京,如果我在北京的话宋爽这个时候也有一个依*,但是现在我不在北京,而那个劳改犯就在北京大学的东南门等着宋爽的,就算是宋爽下班以后从北京大学别的门出去,但是劳改犯已经知道了她上班的地点,就算采取守株待兔的办法,那宋爽也跑不了了啊。
这个时候我还真的有些后悔给那个劳改犯报出家门来了,如果当时我不把北京大学说出来,就算那个劳改犯想找宋爽都是很吃力的。
现在好了,因为当时我很自负也很冲动的一句话,现在给宋爽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虽然宋爽在电话里没有表现出来丝毫责备我的意思,但是我也知道了年少轻狂的后果了。
不过现在不是我后悔的时候,现在我要抓紧想一个万全之策才是正事。
如果让宋爽第二次落到那个劳改犯的手里,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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