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只是个小公司里的会计,日子本本分分地过着,拿着勉强维持生计的工资,日子虽然清苦,但还算安稳。

        直到十年前,老婆嫌他窝囊,跟着别人跑了,只留下一个四年级的儿子钱途。可这个儿子却成了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钱途今年十九岁,从小就像根野草,没人教没人管,小学肄业后直接混迹社会,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整日吊儿郎当地跟着一帮“大哥”厮混。

        他个头不高,又矮又瘦,瘦得看起来像根豆芽菜,偏偏还染了个刺眼的黄毛,别人看他一眼,他都要横着脸瞪回去,像一条随时炸毛的野狗。

        酒吧、网吧、台球厅、棋牌室,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

        小小年纪就四处打架收保护费,还被一帮镇上的混混尊称“钱哥”,在他们的酒桌上横行霸道。

        钱途的暴力行径很快失控。

        钱岩记得清清楚楚,钱途十三岁那年,在帮“大哥”讨债时把人脑袋开了瓢。

        事后,他在家被钱岩打了个半死,随后钱岩连夜砸锅卖铁,找人托关系,最后才找到了林友田。

        林友田当时还在警察局当局长,钱岩是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求他的。

        他拎着一大袋现金,硬着头皮跪在林友田的办公室门口,低三下四地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