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迷兔的耳朵才耷拉下来,喃喃道:“不应该啊,听老兔子们说,在沙漠的北方,还有一片绿洲,本来它们还打算往北迁徙的,可惜后来族群战争爆发了……”
我指了指石峰下的一小片绿意,道:“喏,就是这里了!”
迷兔看着眼前这可怜的一点草木,脑袋耷拉得更低了,却不甘心道:“沙路总有尽头,总能找到出路的。”
我问道:“如果沙路没有尽头呢?”
迷兔愣了愣,似乎极为愤恨这个问题,激动地嚷道:“如果没有尽头,那么,我们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挠了挠头,诚实地答道:“不知道。”
迷兔长叹一声,有些生气地不说话了,良久才道:“我要去吃草。”
我跃下石峰,将迷兔放在草地上,见它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草叶,好像没有要吃的欲望,心里很是不解。
“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草……”迷兔神色复杂,轻嗅着面前的青草,娓娓道:
“我是沙漠里最后一个出生的兔子,从小那些老兔子就告诉我草长什么样子,有多么的好吃,以至于我每次做梦都会幻想自己吃草。”
老兔子们给我讲了各种各样的传说:传说这里原本是一片丰美的草原,后来才渐渐变成沙漠,沙漠的颜色也越来越红,它们给沙漠起了个名字叫“路”,希望有一天能走出沙路,找到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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