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要啊!”长良在我怀里不断颤抖,雪白的兔兔在草窠里左冲右突,不时地甩在我的手上,腋下也变得汗津津的,迟滞了鹰的穿行,最后变成了火热的摩擦。
柔软的小肚皮上,些微存在的脂肪也颤抖着,像是温柔的陷阱。
“啊。”她终于支持不住,连带着我一同向后边跌去。
危险!
我张开因为伸手向前而扣着的双肩,把那一副小巧的肩膀和纤长的龙骨扣在我的胸前,又用脖颈吞进那一小颗螓首,两条胳膊安全带一样牢牢扣住她的身体。
哐。
我像是一只大虾米一样弓着的后背结结实实地和地板亲密接触,爆裂的痛楚从后背窜到头顶和尾骨。
“唔…”我一声呻吟,感到已经躺稳了,才放开…我塞进了白兔兔下边些微沾湿的手…撑起身体。
啊,一时没注意,不过谢谢款待。
“…”她装着气鼓鼓的样子转过头来,腮帮子鼓得好像一条粉嫩嫩的河豚鱼,她伸手掐住我的脸蛋,“指挥官,坏心眼!自作自受了吧。”
“嘿嘿…抱qi…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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