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两瓣重重压在我的牙床上,动弹不得。
我挤开眼睛,看着她愣愣地盯着我看。
啊…不行,还是得靠我来。
我挣扎着从她怀里掏出手臂,轻轻捧住她的脸颊。迎着夕辉的赤红,那脸蛋入手像火炭一样炽热。
我稍稍拉起一寸,两片簧片才裹了上去。我揉着她的侧脸,松开她咬死的牙关,这才挑起海蚌里濡湿的贝肉。
“…唔啾…”她喉咙里颤声一响,如梦初醒。我缓缓闭上眼睛,朦胧里,那双金色的眸子正晕开柔柔波澜。
不知过去了多久。
最后的黄昏没入远方的街角,屋中浸上青乌,复上铁灰。凉气从裤管冒上来,唯余怀里攀高的温度。
她有力的手臂像沼泽,像蔓藤,盘着我的脖颈和头颅,一口一口吃着。
方才牙牙学语的口唇以变得流利,能言善辩,举一反三地,悬河般倾泻无声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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