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嘎!”她本来打算惊呼,一张嘴巴却是顺势一口啃了上来。小巧的上下门牙分别楔进我上下嘴唇,鲜血横流。
哦后。
这要是再和宪兵队说“我根本没打算张嘴的”还会有说服力吗?
不过这根本不是重点。
“痛痛痛…”我不住叫了起来。
正在这时。铿!啪~嘭!!
办公室的门板一晃,合页崩了出来,紧接着整个拍在了地上。
咿!怀中热乎乎的兔子绒毛倒数,嗖地缩回衣领,蜷在肚子上瑟瑟抖着。小孩子一般的高体温烤的肚子上像是敷着热水宝。
门口,闪进一个灰白的身影,红黑色的刀锋映着雪亮的白炽灯光,整齐的褶裙漫起一道柔波,海蓝色的眼光直射过来。
顺带一提,仍然是白色兜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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