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话,没关系,”她稍稍加重力道,抱紧了我。
“…原来还是在梦里啊。”
“没起床的话,就是在梦里,”她说着,缓缓张开眼睛,深湛瞳孔像是紫罗兰的花海。如水的目光一过一过扫过我的脸颊,将我淹没。
她再次闭上眼睛,双臂锁住我的脖颈,炽烈地咬了上来,带着海滨的水汽,盛夏的温度。
两架翱翔的战机在广阔的空中盘旋,时而比翼而飞,时而纠缠狗斗。水波如高天的风,将它们包裹。它们用尽解数,火力全开,激斗着。
岸边的群山也立起两块小巧丰碑,硬硬的在我胸膛顶着。港汊也热络起来,隐隐泛着潮水,温度也慢慢攀升着。
昂扬的船头闯开浪涛,盲目的在海上乱撞,找寻灯塔的方向。
灵巧的引航船搭住舰艏,一路款款指引,穿过柔软的一片迷雾中的唯一开口,向着温柔的,又潮声阵阵的海港驶去。
不知过了多久,升高的太阳和彼此的体温蒸腾着热气,我们躺成两个重叠的大字,慢慢把呼吸喘得匀称一些。
我一只手仍贪婪地扣在山丘上,舍不得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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