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似乎胃里又有预兆。
“呃,好吧好吧…”我挠挠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说啊…西雅图…你和我的前女友有点像…”
“咦?!!…”她瞪着眼睛,吓得往后闪开了好远一段距离,半晌却是噗地一声笑出了声音。
“噗哈哈哈哈哈!什么啊,指挥官!”她双脚笑得在堤坝斜斜的地面上不断拍着。双手一拄,站起身来。
她一边拍拍手上的沙粒,一边蹦跳着晃到我身前。她弯下腰来,问道,“是吗是吗?哪里像了?脸吗?衣服?还是动作?”
她边说着,一边嬉笑着戳戳自己的脸,展开自己的裙摆。
忽地,她蹲下身子,把脸凑地很近很近。
俏丽的鼻梁像是圣洁的白塔,映着海天上,月牙升起前,最后的一丝银光。
“说呀。哪里像?”她笑着,问道。
啊啊。
“没有。完全不一样。”胃里如平静的湖水一般,映照着窈窕的塔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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