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继续品茶吧,我去拿点心,”她说着,背过身去,一面向着推车走去,一面像是极隐蔽地聚着手往鼻子上凑过去。
海风带着夏季的暖流,像是少女的热忱在低低地唱。
她端着餐盘绕到我的身侧。
“今天的海风暖洋洋的呢,”她瓷白的小臂越过我的肩膀,把糕点放在我跟前,又回眸微笑道,“…就和我家乡的西风一样。”
女仆制服的花边很多,柔软布料和滑凉的发丝不时地从身旁擦过,伴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旁边开着雪白的栀子和红粉的木槿,好像就是,又好像并不是。
点心也是一如既往的高水平。
我看见她叉了小块,却放在碟子里打着转,眼睛盯着,却犹犹豫豫地想往我这边瞟。
“咳…”我清清嗓子,然后冲着她张开了嘴巴。
“噗…”她笑了,摇摇头,白我一眼,一边念叨着“真是受不了您”,一边递了过来。
她脸粉扑扑地,像是木槿。腕子却和栀子一样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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