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去,装甲包覆着晈白舰桥,一双腿,嫩得和象牙一般。
哼。我冷笑一声。好皮囊。
可是却如此可悲。
手中的酒瓶晃了三下,终于咬在嘴里,灼烧的液体赶走酸楚。
好热!我声嘶力竭,浑如败犬的悲鸣。
厚重装甲把我裹得好似一只刺猬。炉火跳动地疯狂,几乎将人灼伤了。我知道,特拉法尔加那时,子弹穿透胸膛的时候,她是那样炽热。
我不能忍受了。
倔强的手指刺透装甲,生硬地下滑。钢铁的坚硬碾压着舰体,一寸寸,如同蝉蜕,脱开绑缚。
簌——
装甲滑下舰桥,赤_果的晶莹摇晃着,摆动着,柔软地贴着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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