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浪花在丰满舰体的两舷碎开,莹莹泛着银光。
格纳库的出口尚在翕动,出水的鱼一样吐着泡沫。
风穿廊而来,细细拂拭着曲线柔媚的飞行甲板。
长发犹如海燕的油黑羽衣,穿进胸怀。
熟透的秋柿子一般,舰台从肩头低垂着,又带着硬实的两颗流苏,执拗地在胸口摩擦。
唔唔唔一一
哈、哈、哈、
似乎结束了,又似乎没有结束。
美丽的航空母舰像是缺少油料,依旧在海面上巡回。
她飞快地挽起鬓边愈加狂乱的发丝,又一次火流星一般,吻下瓣瓣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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