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了手。
“巴尔的摩?”
“…再说一遍。”她低低地说。
“啊?”
“…就是,可爱…什么的。”她说。
“巴尔的摩超可爱的。唔。”话没说完,热乎乎地撞进怀里一个身子。
微微洇湿的汗水侵入我的衬衫,柔软的肩膀,韧性的锁骨。
她挺着骄傲,在胸膛上肆虐起来。
一双手臂有力地绕过腰,越束越紧。
浆洗过的两件衬衫生涩地摩挲着,独留一对野兽般的洪流在胸膛上疾走,踩着鼓点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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