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攥着拳头,一边思考,一边无意识地砸在我的头顶。
我说,“停停。”
混沌的脑子却自己跑了起来。
白皙的脚踝脱出长靴,鹅卵石似的骨块含着光。玉白的丽影挑过阴影,瘦削,却不见骨头,嫩得如一块豆腐。
脚趾修长而丰腴,指甲上饰着瞳孔般的宝蓝。它们灵巧地蜷曲着,活物似的一踩,一夹,就拿住了406mm的雄壮炮弹。
足弓一挤,灼热而紧致的足心推了上来,绸子样地紧紧裹住。
心弦一动,她却冷冷一笑,重重一脚踏了下去。接着,旋风骤起,生涩地撕卷而来。雨点碾踩着火炮,热辣辣地循着炮身猛烈地抽打。
直到,不堪重负地,三式弹高高升上天空,化为花火…
啪,咚。
“靠。”我揉着生疼的后脑勺,腾地坐了起来,一边脸上也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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