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大姐头又帅又酷,才不会有这种肮脏的心情,”她埋着头,随口说着。
“肮脏……?”
“因为内裤里会……啊!”她眼神中流出露骨的嫌恶,狠狠瞪来,“混蛋、你都让我说了什么。”
“蒙彼利埃,对克利夫兰,很喜欢呢,”我说。
正要打下来的手停在眼前,她撇撇嘴,“那是当然的。”
“那……对我呢?”我问。
“你?……你,有点碍眼,”她盯着我看了两眼,低下头去,“没有你的话……会轻松……”
灯光明澈,银灰的发丝包裹在纤薄的白色微芒里,透来隐约的发香。
“要……试试吗?”我凑近她的肩膀。
她深深地看我一眼,放下食物,舔舔手指。她半是认命,半是冷漠地扬起下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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