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迷离的水痕亮晶晶地粘得凹进去的排水口四下都是。

        和发色一致的水草被湿得打绺,乱糟糟地到处都是。

        舌头挑开水口厚厚两瓣大门,嫩红的水道浮着密密的水光。香软的小浮球悬着,被轻轻地啮咬。

        她早就耐不住,呼哈地娇呵着。此时,更是龙骨一顶,硬挺挺地在怀里抽搐着。汩汩水流滴滴答答涌了出来,噼噼啪啪落在地板上。

        “混蛋、混蛋、”她手背遮着眼睛,胡乱地抹着脸上涟涟的口水泪水,一边在人肩头上猛砸。

        “……还好么,要不要停下?”

        “……哈、哈、不要不要!……心里胀胀的,给我更多、比大姐头还……啊!!”她再次失声,环着我的脖子,口水往心口上淌去。

        紧致的水道第一层迎来了侵入的异物。损管的机能发挥到了极致,水声大作,无尽的水流滚落,淹没冲入的火热。

        似乎是误入歧途的异物冲突起来,似乎要退出。而水道却越缠越紧,呼吸似地紧紧裹着,像是一张小嘴,牢牢地吸住。

        她甩着腰,紧实的腹肌不住地撞上来,身子烧得像是块要燃尽的炭火。汁水横流,沙发上,大片大片的水迹层层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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