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探出手手臂往茎秆深处拨弄,脚下不稳,脚跟在田埂上错落。
腰上这对鼓就动了,忽高忽低,拱开花丛,更是把垂下的绸子夹在当中,深深凹出一道沟来。
她挺着腰,屈着腿,正往深处钻去,忽一回头,翘手扯住衣摆,把夹在沟里的部分拉了出来。她回眸一笑,好像害羞似的,才往里去了。
阳光透过温室的天顶,温度升了上来。
我解开扣子,抓着领子过风。
还不甚自在,又把皮带松了两个扣。
正扣着,耳边送来一声呼唤,“喂~我这边看到一朵花,跟你一定很搭配的。嗯……你过不过来?”
“我要不就……”腰上刚松快些,此时又往上一顶,我摸摸兜里的药盒,犹豫起来。
“欸?你不来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簌簌声响着,枝叶起伏着往更远处波动,“重庆、难得准备了喜庆的新刺绣,想告诉你它的含义来着。”
“啊?刺绣?刚才我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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