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攥着她一双小手,捏着毛衣的下摆,任由舰船肥美的船体挣扎着,往上轻轻一拉。
仿佛有啵地一声,她沉甸甸地舰尾呱呱坠在坐垫上,软绵绵地颤。
花白的甲板铺开一层层柔波,向着舰桥荡漾。
两大朵锈红蚀着舰桥,娇滴滴凝成两颗滴溜溜的紫红小果,随着她膨胀的舰桥甩着更浓厚的体香,热络地扑在你脸上。
她含着泪,头摇个不停,“殿下、殿下、今天我忙了一天,还没有洗过呢!还不可以啊。”
“欸~可是上边的命令是绝对的哦~”你坏笑着攥住她并不用力挣扎的双腕,“而且、扶桑真的觉得不可以么?”
你把如葱根的十指送进嘴里,沁凉的指尖透来丝丝的咸。
那不似烤鱼,也不似滑腻的轻汗。却像是一丛丛水草,打着卷儿,勾住你的嗅觉。
扰地人心猿意马,像是意面叉子般搅住你的心弦,又像蚀骨的虫子咬的你膝盖酥软。
你不再等她说话,去探那气味源头的花。刚一碰,绒绒的花瓣就颤抖起来,花蜜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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