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花朵柔软地开放。花心流露着香甜的蜜糖。
她的呼吸一促一缓,带着不胜的轻颤。她一根一根骄傲的骨骼迎接你的胸膛,分明的条理就如同她有节律的舌尖,泛滥的潮波。
衬衫和军装外衣久别重逢,如胶似漆。纤维如你们交缠的十指,依依不舍。
华灯悄然从地平线上升起,串联着港区一扇扇的窗子。
她轻轻推开你的肩膀,水线萦绕的香舌呢喃着她尚存的理性:“点心……趁热吧。”
你托起她的双腿,将她横抱胸前,一边点点头:“嗯,蛋点心。”
但是,只有你自己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同一个意思。
你将她放上拼色的桌布,她轻轻捏着你的衣领,目光里有些疑惑。
你凑进她的耳朵,啮咬着:“吃点心呀。这个是……猫耳朵。”
她咬了嘴唇,蜷起双腿,压着衬衣的下摆:“……下流。哼,该说果然是你做出的事情吗?”
你索取着她的耳轮,手指飞舞,小巧的纽扣一一恢复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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