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如何偿还姜知韫两人的恩情”余胤急中生智,他知道余柳是重情义之人。

        果然,余柳面色挣扎,自己曾许诺为奴为婢,这是她如今报恩的唯一筹码了,她已经一无所有,唯有一躯贱身,或许姜知韫两人不曾在意,但自己却不能不报,如今已是自由身,应当兑现诺言。

        余柳丢下手中长剑,目光厌恶的看了一眼余胤,沉默不语,转身离去。

        余胤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余柳不会寻死了,未报大恩之前,都不会了,但是他却不能不说,他如果不死,那余柳的心魔就永远无法消失,道心无法重塑。

        ……

        余柳回到房间后,瞬间跌倒在地,然后忍不住的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她要发泄这些年所受到的屈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嗓子疼痛无比。

        她晃晃悠悠的起身,一件一件的将身上的衣裳脱下,最终露出一具身材极好的娇躯,只是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疤,看上去触目惊心,这是她遭受虐待时留下的,她没有使用修为去除,她想让这些耻辱的记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秀手轻轻下移,在胯间抚摸到一个冰冷的铁片,那是她之前的契约奴器-锁鸯。这些年,正因为有它,才让自己免受奸辱。

        锁鸯不是某一个奴器的名称,而是一种奴器的统称,是一种女用贞操带,与囚凤不同的是,它作为奴器穿上后便无法打开,将女子的胯下彻底锁死,有些锁鸯甚至连后庭也会一并锁死,余柳穿戴的就是这种。

        余柳穿戴的锁鸯由一个金属腰带扣在小腹出,连接一根柔软的金属长条形铁片,将自身的阴道,后庭紧紧锁住,不能探入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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