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纪良一直都有盯着她,但在法庭上的一幕证明纪良还是失算了,所以前妻能逃过此劫,绝没那么简单!

        夫人的内心世界,隐秘而复杂,对于像她这样的精神病患者来说,日常的世界,那些对大多数人来说稳固不变的规则与常识,在她那里变得柔软、可塑,甚至毫无意义,她的思想,理智与混沌并存,情绪就像过山车一样剧烈起伏,从极度的喜悦瞬间坠入绝望的深渊,或是无端的兴奋与冷漠交替,矛盾如影随形。

        这样的人你是很难把握的,他们的脑回路与常人不同,情绪又不稳定,即使你非常了解她,也很难判断她的下一步动作,我在想,幸亏前妻长得跟田雨涵不像,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这才是她逃过此劫的关键所在吧。

        在等待上庭的那一个月无聊时间里,我曾经费了很大精力,从网络上寻找十年前,华梓伟夫妇意外身亡的新闻报道,企图从中了解一些内情,可找到后,却很失望,都是些常规、笼统的大概案情介绍,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还没男人婆给我讲的详细,不过华梓伟夫妇的照片我倒是看到了,我跟他还真的很像……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中枪昏迷前,看到他们夫妇俩向我招手的原因吧……昏迷中做的那个梦也很奇怪,感觉好长的一场梦,却又似乎没发生多少事情,乱七八糟的诡异景象接踵而至,其中有前妻私密部位的气息,更多的,还是夫人那张阴晴不定的绝世美颜,我这辈子恐怕永远也忘不了天空中,那张在云雾中变幻的脸了吧!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在昏迷前,经历了夫人那一场难忘的生死劫,她成为梦境的主体无可厚非,可最后那个洞穴里,跟华梓伟抢着投胎是个什么鬼?

        如果我没能第一个到达那面透明的软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永远醒不过来了?

        抑或者醒过来的就不是我了,是那个华梓伟?

        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还是不要去想了,想不明白还让人细思极恐……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神学吗?

        我在胡思乱想中渐渐意识模糊,男人婆早在我跟她讲前妻的过往时,就像听催眠曲一样睡着了,发出震天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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