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精明些的打手追了一会儿,就往我这边跑了过来,我开始还有点担心,等他们找路边的砖头石块,在牧马人车窗上,根本砸不出痕迹的时候,我就放心了,点了一根烟,悠闲的抽起来,很快又掐灭了……
忘了密闭空间里烟是出不去的,打开通风,理都没理那些车外暴跳如雷,骂骂咧咧的人,继续观察男人婆那边的情况。
她这时候其实挺尴尬,头发被揪得乱七八糟,衣服裤子被扯得破了几个大洞,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还好三点关键位置没被曝光,不过我想就算露了她也不会在意……
借着路边的障碍物逃窜,运动中找着机会将逼近的人放倒,随手抄起能用的家伙朝追她的人丢……
她绕了一个大圈,往我所在的车这边迂回,冲过来的时候,被刚才过来准备抓我的一个大汉堵截,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根钢筋,本来是想再过来砸车的,看到男人婆跑了过来,就迎了上去,抡着那根钢筋朝她砸了过去,男人婆没有闪避,直接跨了一大步冲向他,一头槌顶在那人鼻子上!
长兵器近身了就等于废了,钢筋不但没砸中男人婆,还被她一把给夺了过来,那个大汉捂着鼻子蹲到了地上,“啪嗒啪嗒”鼻血顺着手指缝流了一地,很快一大摊,男人婆没有管他,抡着钢筋就冲了过来,围在车边的几个打手一哄而散。
拿在手上刚才砸车的石头、砖块朝着男人婆呼啸而去,这几个家伙里有一人看着练过暗器,丢石头的手法跟其他人不一样,快准狠!
是唯一一个男人婆没躲开的,不过还好避开了要害部位,直击咽喉的石头砸在了肩膀上,男人婆忍着剧痛先追上他,在他捡起第二块投掷物时废了他。
将钢筋杵在地上,弯腰喘着大气,看来男人婆消耗很大,体力有点不支了,剩下七八个还完好无损,或者轻微伤的壮汉围了过来,她直起腰,横握着钢筋指向那些人,慢慢后退,直到背抵在车上,那几个人也没敢轻举妄动,逼近到钢筋攻击范围外,两三米的地方就不动了。
这样僵持了两分钟,突然间警笛声从远处传来,刚才就有围观的群众报了警,这个出警速度算慢的了,毕竟我们刚才路过的那家警局离这里并没多远。
围着男人婆的壮汉犹豫了一下,分散开来去找倒在地上的同伙,或拉或背或扶,迅速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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