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亚姐,洛桑是个好人。”
接着她忽然这么说道,“虽然不知道蒂亚姐经历过什么……但有个人依靠也是好的。”
“他是好人。”
洛蒂亚重复了一次,“所以……我,我不能……这样太自私了。”
她这幅肮脏下贱的肉体,自己所隐瞒的一切,都足以击碎那个单纯的男孩的信念。
况且,她完全没有成为妻子的决心。
成为某个人的妻子……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无法接受。
她的肉体已经破败了,但于她而言不过是和战斗的伤口一样的事物,只不过捅进身体里的不是剑刃和利爪,而是一根根昂然炙热的○棒。
这样的人——曾经以男人身份活了十八年的她,又要怎样接受一个男人的爱意?
就在此时,安瑟忽然不做声了。她低着头,胸口起伏不定,一只手无意识地扫过桌面,把葡萄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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