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在洞窟里的那段日子,那些苦涩酸辣味道诡异的药水和药丸被强行塞进她的喉咙,混杂着她被迫吞下去的污秽一起流进胃里。

        那些绿皮怪物会把药材从各种地方塞进去,让她的身体变成一个巨大的铁釜,熬煮着千百种散发出恶臭的药草。

        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地方,火焰的炽热烤卷了她的发梢。

        她不着寸缕地吊在洞窟里,手腕被粗糙的铁铐摩得生疼,正对着哥布林从外面归来时必经的走廊。

        每一只路过牢房的哥布林都可以随时进来使用她。

        也许是去打猎,也许是打猎归来,甚至只是吃饱饭后四处闲逛。

        然后它们会临时起意地走进她的牢房,掏出肮脏恶臭的肉棒,粗暴地插进她的双腿间,把自己的无聊化作浓稠的精液发泄在她的身上。

        那一天,不知是白天抑或是黑夜,她听到远处沉重的呼啸声。

        祭祀戏谑的目光让她遍体生寒。

        那是一种纯粹的看到另一种生物受苦的快感,不沾染一丁点情欲。

        当她已经被折磨得已经无力动弹,它们再一次出现,把发黑的婴儿拳头大的药丸用绳子穿成一串,狞笑着走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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