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不清自己一天内究竟纳入了多少次精液又喷了几次淫水,直到它们沉睡,她还在往外涌出着白浆,有气无力地吊在那里,正对着它们用来惩罚她的木马。

        惩罚,多么可悲,有时她只是因为转过头去拒绝和那肮脏作呕的嘴接吻,就被拽着头发强行按上那令人心惊的木马,被一次次贯穿,撕裂。

        祭祀告诉她,这些都是它们和人类学的把戏。

        它们可想不出这些东西。

        这些人类发明的刑罚,让她每一天都处于生与死之间。

        有时她多么希望一死了之,或者精神彻底崩溃。

        然而等她恢复清醒,她会悲哀地发现,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强悍的精神力使她永远都不会失去理智。

        她注定要完整地感受每一次的痛苦和快感,像是被撑开眼睛的人那样,看着自己是如何在怪物们的包围下被无助地玩弄。

        ……

        ……

        “就是这本书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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