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利把你送给我,真是个危险的举措。不过,他是个聪明人。他赌对了。”他蒲扇般的大手一下子掀起她的套头衣,小女孩被衣服紧紧包裹的?白雪?嫩乳让他的大手挤进牢牢抓住,搓揉,那里的?肤皮?也因此变成?红粉?色,蓓蕾坚硬肿胀,像一对青涩的蜜桃。

        “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为什么要在乎呢。呵呵。王都那些人作呕的道德,简直是荒唐。这里是岩城,当然没有人胆敢踏入我的城市……”

        “不愧是摩耶提,真是一副小女孩似的却又这么下流的身子。”他把她更向怀里庒去,粗糙沧桑的手滑向她背后,挑开上衣的暗扣。

        咕叽只是看着他,眼里噙满泪水。她不能说话,只能从喉咙挤出简单的音调,却表达不出自己的悲哀。

        她是马利送给伯爵的礼物,是这座国王不在乎的城市里,没有以人的姿态活着的权利的许多人之一。

        伯爵扯掉绑着她的发带,粗鲁地脱了她的衣服,把她的一只手绑在床柱上,用身体把弱小的她庒向床上。

        她下意识乱蹬起两条白嫩稚嫩的小短腿,可这只是增加他的?服征?欲。

        他老了,早已无法替国王开疆扩土;卡莱德斯的收复已经了结他的心愿,虽然他哪怕永远失去那座城池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走向那样的结局。

        他的征服欲如今已经只能体现在床上。远方不再有他想要征服的土地,也没有替他征战的战士了。

        琴恩啊琴恩,为何你要做出那样愚蠢的决策?为何你要抛下我所疼爱的女儿?

        “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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