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苦涩又带着咸酸的药丸在喉咙中慢慢融化,像是浓缩的薄荷一样贯彻她的五脏六腑。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想起自己的身份,以及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不是以一个风尘女子的身份去思考,而是以洛蒂亚-琴恩的身份。

        她推开挡路的人群,默默跟在马利的身后。这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在她的眼中像个充满表现欲的小孩。

        遭受了无妄之灾的黑鸦酒馆还在清理中,许多人在围观老板的尸体,他胸口处的窟窿引起了些恐慌。

        魔法师。

        这些数量极其稀少,近乎怪胎的人,出现在了岩城。

        推开低声交谈的路人,洛蒂亚发现酒馆里的沙发空空如也。一个有些疲累了的深肤色侏儒躺在上面休息,身上挂满破烂的抹布。

        “那个女人啊……她不是死了么?被几个收尸体的人带去城外了吧,和那些革命党尸体一起。”

        正在收拾碎肉的奴隶举起满手污秽,指了指向着城门的方向,“尸体留在城里嘛,会有那个,你知道的吧,死亡会传染……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她,她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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