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清又又又被高斐折腾惨了,又又又是一连数日在偏殿休养。
高斐从不探望她,甚至连个口信都没有。
呜呜呜,她觉得自己好像低贱的御女,被主子玩坏了就丢在一旁。
那日见了几位贵女,她也不知后来如何了,会不会郎君已经与她们定亲了,有意瞒着她。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了几日,有时还要哭一会儿。
高斐人虽不来,偏殿内的一举一动皆有人向他汇报。
他听说梁冰清心情焦虑,时而落泪。
心疼总是有的,但一想到她那下贱的舞蹈,又是怒火中烧。
他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已经莺飞草长了。
她伤口愈合后,就立马梳妆打扮,来主殿找他。
高斐瞥了她一眼,是精心装扮过的,上了面妆,头戴步摇,黛色宫裙衬得她肤如白雪,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沟壑迷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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