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张口结舌,不能反驳,喃喃自语:“我只知道你是错的,可是你错在哪里,我竟说不出来……”只得挣扎着再起身下拜:“媚娘,我求求你,不要再开杀戒!哪怕,哪怕是为了我这腹中的孩儿,我不想他一出生就背负血债。”

        媚娘知道她倔起来自己也不是对手,叹口气:“如意,现今世上只得你一个人可以要挟我。”

        如意感激地连磕了十几个头。

        媚娘心里有股莫名的悲凉,这如意,为了不相干的人,不,分明是仇人的性命,竟如同赦免了她自己的性命一样欢喜,在她眼里,我已然是一个嗜血的魔鬼,她和我,真是越来越远了。

        这个冬天,媚娘过得百无聊赖。

        对皇后和萧淑妃已允诺如意暂不下手。

        去如意处要听她无穷无尽的因果,比在感业寺时还要啰嗦,去了几次,媚娘也懒得去了。

        长孙无忌那里后来又差了自己母亲去游说了几次,还是没有结果。

        媚娘知道她需要朝臣的支持,哪怕只有一个。

        她就不信,满朝大臣都是瞎子,看不出皇帝的心在谁那里,也许早有人想对她表忠心了,只是苦于自己身处深宫,传递不出这样一个讯号来。

        这几天连下了几场雪,宫里宫外又是银装素裹,难得天放晴了,媚娘带着弘在院子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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