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如意从书堆后跑出来,一把抱住了媚娘,“你好吗?皇后欺负你了吗?上次放火的是谁你查到了吗?”

        媚娘搂住如意,用一个深深的吻打断了她的发问。有些人,不管分开了多久,感觉都还是那么熟悉。

        如意还是那么容易脸红,躲在媚娘怀里怪她:“也不怕人看见——你进宫之后,就再想不起我了,我也没有你的消息。”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

        媚娘捧起她的脸,把那眼角的泪珠轻轻拭去:“我这不是来了吗?——你怎么会在大慈恩寺呢?”

        “你走之后,”如意吸了吸鼻子,“师太怕我念你太深,就让我到大慈恩寺来跟随玄奘法师修行瑜伽宗。”

        “原来如此,那为什么大家在外面看奠基,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呆着阿?他们对你不好吗?”媚娘又问。

        “不,玄奘法师对我很好,是我自己要求留下来的,因为……我想见一个人。”如意说。

        “我?”媚娘微笑着问。

        “我哪知道你会来的。”如意白了她一眼,“是高阳长公主。”

        “高阳长公主?”媚娘皱一皱眉,她陪李治批阅奏章的时候,曾听过这个名字,媚娘还清楚地记得,当时李治生气地把那奏章丢在地上,“高阳这个疯女人又在告房遗直无礼了!”房遗直是前朝名相房玄龄的长子,他的次子房遗爱是高阳长公主的驸马,媚娘看皇上生气不敢多问,只是觉得这个状告得实在有点滑稽,媚娘当年在太宗皇宫里的时候,多少知道高阳是太宗皇帝最宠爱的女儿之一,就是借房遗直一个胆子也万万不敢对公主无礼的。

        只是,既然没有这样的事,为什么高阳要不止一次的状告她的大伯房遗直无礼呢,可见李治说她是个疯女人,倒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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