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点点头,接着说,“我看了书后辩机的小传,看他自述年纪到现在也才三十出头,难道天妒英才,年纪轻轻就让他得病死了,所以便追问说他是怎么死的。”
“对啊,他究竟怎么死的?”媚娘也觉得他英年早逝实在可惜。
“腰斩。”玄奘法师好像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回答出这两个字,正如如意现在说出这两个字一样,用着颤抖的声音。
如意问这话的时候,正是傍晚,玄奘法师端在窗边打坐,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如意觉得玄奘法师在那一瞬间苍老了好多,他不再是那个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的神一样的得道高僧,而只是像一个老来丧子的普通老人,有着他们一样的悲痛。
如意不忍心再问下去,到底作罢。
媚娘的心里也是一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让一向爱才的太宗皇帝采用仅次于凌迟的酷刑腰斩来对付如此天纵英才的年轻僧侣,“为什么呢?”她问。
如意摇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我在等高阳长公主。”
“这又有什么关系?”媚娘一头雾水。
如意不说话,从抽屉中抽出一方素笺,递给媚娘,上面写着:“今日高阳初见辩机,愿此后与君年年共度。”落款的日子正是贞观年间的这一日。
“辩机和高阳是什么关系?”媚娘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辩机是高阳的情郎,永远都是!”忽然有人在书房正中朗声说道,把媚娘和如意吓得赶紧从座位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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