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清瘦,面色如同浑浊的玉石,只从眉目间依稀看得出年轻时的风姿。
裴寂之上前搀扶着母亲的手臂,道:“我想着有些日子未和母亲一同用膳了。”母子二人说话间移至正厅,秋水轩的侍女进进出出,一一呈上各色菜式。
程朝云礼佛念经,从不杀生、食肉,桌上也尽是些冬瓜鲊、莲藕羹之类的东西。
裴寂之扶着程朝云落座,梅落在一旁随时侍候着。
不似裴钧同在时,母子俩在一起也少了许多规矩,没有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程朝云疼惜儿子,不时地为裴寂之布菜。
她身子太弱,除了这些,也为他做不了什么。
一见了儿子程朝云的面色都红润了不少,身上的病气也散去了一些。裴寂道:“母亲明日还要去玄宁寺上香吗?”
“自然。”
程朝云每逢初一十五便要去玄宁寺上香,她与寺里的圆清大师是旧相识了,常常与圆清探讨佛法。
三年前裴寂之的祖母谢世,亦是圆清大师做的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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