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退了,就算以前工作上有过什么摩擦的人,对高于真也变得异常亲热起来,人走茶凉,但人走之间,通常大家都会一团和气,没人再去和之较真。
同桌的省人大副主任田辉勤笑道:“该注意还是要注意吧。”他小时候生过天花,现在脸上还有淡淡的斑点,笑容就显得很让人不舒服。
田辉勤是陶书记时期的副省长,在同陈波涛竞争常务副省长时败北。
后来就去了人大,一直和赵迪、赵伟民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唐逸微微点头,“当初总理在苏俄醉酒呕吐以身作则自请处分,松岩同志嘛,回头写份检查?田主任,你看怎么样?”唐逸很少话风尖刻。
但今晚心里实在有些不痛快,潘松岩是他很看重的干部,也准备这次换届的时候提一提。
显然很多人都意识到这一点,但偏偏就有人小题大做。
也难怪,最近唐逸很是配合赵发书记的工作,甚至表现的都有些软弱。
两个大院里就有个声音。
好像是说唐逸省长被中央批评了,赵发书记不但会连任,甚至唐逸能不能留在辽东甚至也要在一定程度上看赵发书记的意思。
是以一些人态度发生微妙的变化也就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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