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喽。”二叔摇了摇头,梁总理和齐书记家很有些私交,很早以前粱老就表明了态度。
最高层的政治,各种力量的较量和妥协比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梁总理还是很能听的进你的话的,找时间和他谈谈。”这也是二叔急于想和唐逸私下谈谈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确实,粱老可能不大喜欢二叔,更不会喜欢包衡,但对于唐逸,他还是一直很欣赏的,在一些比较敏感的事情上,他可能不会和二叔通气,除了听听唐老的意见,很多时候还会将自己的态度和唐逸讲一讲,孙有望能进入江南,离不开粱老的支持。
唐逸知道二叔叫自己同粱老谈一谈自然不是要粱老转变态度,除了爷爷,谁也没这个影响力,不过也没有必要转变态度。
在这种涉及接班人的问题上,某一股力量如果用同一种声音说话来支持另一股力量,其实是会很麻烦的,那就成了真正的党争,在高层政治很避忌,尤其是你的力量并没有站在执政的最高点。
二叔自然是希望粱老在支持齐书记的同时不要忘了争取齐书记代表的力量对一部分中委候选人的支持。
至于皖东方面,得到皖东认可的安总理固然在党内外获得了相当程度的支持,但实际上皖东在这次党代会上努力的目标只是希望自己的中委比重不要再进一步缩水,和受到全力打压的皖东联系的比较密切没有任何好处。
回到客厅,唐逸就觉得气氛比较怪异,岳母已经和唐宁走了,林老师和程欣欣却还在,唐欣正坐在林老师身边低声和她说着什么,林老师好像还在低头抹泪。
听到脚步声唐欣和林老师都回过头,看到唐逸,林老师的眼里分明有一些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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