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和“啊”了一声,拍拍脑门,笑道:“方才来得急,也没注意路上的车,哼,这个老高,我看他就是个木头,关键时刻靠不住!”

        齐洁道:“这也不怪高师傅,是我要他等我的。”

        陈达和笑笑,又皱眉道:“你晚上住这儿?那可不成,周家不是有什么路子吗?万一他家摸不清状况,晚上来报复惊扰了你呢,我看你和姑姑,还有这孩子都去城里住几天,等事情过去再回刘庄。”

        齐洁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这几天叫姑姑和小弟住在父母那里,父亲最近可不念叨想见见自己妹子吗,就是班车不方便,父亲年纪大了,腿脚有些不利索,自己阻了几次,父亲最近可对自己有意见了,今天刚好如他所愿。

        齐洁,军子,齐二姑和小弟坐了老高的桑塔纳,当老高听到齐洁大略说起今天的事时,老高又惭愧又气愤,他方才在车上眯了一觉,如果齐洁真有什么闪失那自己怎么有脸见唐书记?

        越想越气,开始大骂周家和地方派出所,齐洁听着这不惑之年的稳重男人破天荒骂街,不由得啼笑皆非。

        小弟第一次坐轿车,新鲜的这儿摸摸,那儿按按,直到二姑给了他一巴掌骂道:“老实点!”才安分了些。

        军子坐在前排副驾驶位,回头笑着说:“今天本来我想去砸栓子家新房,陈局给我使眼色我就没上。”

        齐洁道:“那是陈大哥爱护你。”军子点头,却对姐姐颇有深意的一笑,心说姐姐和唐书记在一起久了,说话都有官味儿了。

        齐洁又问军子:“军子,你转正的事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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