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对唐逸感激涕零,果然如唐逸所说,工作起来不怕苦不怕累,他这个新扎副主任倒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树立了权威,这也使得王凤起更加清闲起来。

        唐逸坐回椅子。

        翻着台历,看似在数着还有几天过年,心里却在盘算什么时候放王凤起出闸呢?

        想来就算他和自己仍有隔阂,现在可不是他和自己闹矛盾的时候了,他最先要作地,就是要夺回失地,和周建国这个副主任去明争暗斗吧。

        而想恢复过去地能量。

        不顺服自己是不可能的。

        想想,其实王凤起憋着劲儿和自己斗,委实是自己上任后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将权力平衡,他这个副主任权力太重,就好像过去的封建社会,宰相权重地话,自然就会影响帝权,平衡之术,也是一门高深地学问,古代帝王喜欢放一“忠”一“奸”在身边也是为此。

        轻轻地敲门声后。高小兰拧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拎着个纸袋,笑呵呵说:“主任,我给你拿了点好东西。”

        高于真已经挂上了副秘书长地头衔,到现在,唐逸也搞不清楚高于真到底属于哪个圈子的,其实市县基层画圈子划界限最为普遍,到了省一层,尤其是省委大院里,这种现象反而淡化。

        因为谁也不好明确说谁就是谁的人,不像市县里机关科室的头头,好像人人脑袋上都打了标签似的。

        但淡化是淡化,圈子,在哪里都是普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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