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唐逸面有难色,雷浩就笑道:“算啦,我也没抱多大希望,来喝酒吧。”

        陈达和瞪着牛眼道:“狗屁,没抱希望你巴巴跑来说啥,尽为难唐书记。”

        雷浩笑道:“老陈,是不是那次喝酒被我灌多了不服气?别不服,你酒量就是不行。”

        陈达和梗着脖子刚想反驳,唐逸摆摆手,说:“这事啊,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要等春边高速完工再说,春边高速不完工,就别乱折腾。等那边儿完工,你们就打报告申请修建延庆至延山的高速,我可以帮点忙。立项没有问题,一定的资金支持也没有问题,但大头,还是要延山自己掏。”

        雷浩就小心翼翼问:“那延山需要自己筹措多少资金?”

        唐逸琢磨了一下:“延山路况不好,属于半山地半平原,五十公里高速的话。按现在地物价,大概需要五亿到十亿吧,我这只是估算啊,但大体上差不多吧。”

        雷浩挠着头,喃喃自语:“五亿到十亿……”

        唐逸就笑:“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想收获就要有付出嘛!修路架桥是造福子孙后代的事,是百年大计,如果只是为面子工程那干脆就别搞。”

        雷浩脸一红。举酒杯道:“唐书记说的对,我该罚!”说着自己干了一杯。

        唐逸又说:“中央下的文件看了吧,今年工作重点是扶贫,延山虽然经济腾飞,但贫富差距怕是在进一步拉大,雷县长,你可得多想办法。别让经济起飞只使得少数人受益,要让大多数人都能感受到经济发展带来的好处,只要能作好这项工作,就算高速修不到延山,咱也无怨无悔不是?”

        雷浩默默点头,知道唐逸说得可不是场面话,而是金石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