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却不罢休,硬着头皮道:“二叔,我看不但岭南要将治水当成大事来抓,您在全国性会议上也应该专门就治水提出议题,要将岭南治水轰轰烈烈搞起来。引起南方几省,甚至是全国地注意。”

        如果是以前,只怕唐万东早就不耐烦地训斥唐逸,但现在唐逸地位不同,唐万东虽然心中不耐,也只是笑笑道:“面子工程,作再多也只是面子,经济,才是里子啊!”

        唐逸摇摇头:“治水。抑制洪灾,可以防止千万民众流离失所,这才是实实在在地功绩,二叔,在南方会搞经济不难,提升GDP也不难,但想真正干出些引人注目的名堂。才真的难呢,轰轰烈烈治水,怎么也不会是坏事,像您说的,最多被别人骂上几句面子工程,但如果真的遇到洪灾……”唐逸就不再说下去,既然不能明说自己可以预见到明后年的洪灾,想使得二叔正视自己的话,大义是讲不通地,只有用利害关系。

        利益驱动。

        唐万东慢慢喝着茶。没有说话,但唐逸知道,他却是动心了。

        “二叔,公安厅黄厅长您知道这个人吧?”唐逸突然想起了苏梅地事,对岭南的局势,唐逸不大清楚,也不好多问,有些事。

        不在自己范围所及。

        知道地越少越好。

        唐万东笑笑,“公安口。很复杂啊!”说着就问唐逸:“你怎么知道他的?”

        听二叔语气,唐逸就知道二叔尚没有掌控岭南的公安力量,毕竟那次碰撞之后,借机进入岭南的不止唐系,何况,岭南固有势力也不会马上销声匿迹,岭南的局势,应该是极为复杂的。

        唐逸琢磨着措词,慢慢道:“是我一个朋友,春城的生意人,最近来交州发展,应该与黄厅长有些利益上的纠纷,不但被人打伤,今晚,黄厅长好像还要去找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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