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城下的县,乡公路就没那么顺畅了,有的乡级公路却是坑坑洼洼的。
显然日久失修,令唐逸深刻体会到,城乡的发展,不是拉些投资那么简单,基础设施的建设,就是那些比较富裕的地级市与安东这种暴发户似的地级市之间地本质区别,一个城市的底蕴,却是要长时间潜移默化的发展中来提升。
郭士达在临河搞的村村通公路,可不止是面子工程。唐逸默默的想着,虽然临河财政会为此背上巨额的债务。但权衡利弊,还是应该搞的。
唐逸又点上颗烟,吸了一口。
“我说你笨不笨,转悠啥呢?”
在兰姐驾车颠颠簸簸的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却见不到任何收貉子肉的二道贩子时,唐逸终于忍不住发火了,看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兰姐不敢吭声,小心翼翼打着方向盘,驶进了另一个村子。
颠簸的土道。家家户户升起炊烟,午饭时间,除了村口有些孩童嬉戏,却是见不到几个人影。
“找个地方。吃点饭吧。”唐逸也觉得自己刚刚发脾气有些过分,找不到二道贩子,也不能将怨气发兰姐头上不是?
是以说话时就刻意放缓了语气。
兰姐哦了一声,却慢慢停了车,开门,下车去和孩童说了几句话,这才回转上车,小心翼翼请示:“南边是个镇。马头营。去,去那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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