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这份坦荡更是令卢明明柔情大动,只有到了一定的身份地位。
一定的境界,才会浑不将这些身外事当作衡量面子的标准。
唐逸就笑:“见外了不是?你就好好琢磨琢磨等我回北京的时候怎么招待我就是。”
包怀志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唐逸就又同包怀志聊起了工作,包怀志虽然面对的是正厅级干部,谈起自己的工作却也蛮有成就感,笑呵呵道:“恩,马上就能升副科,我们主任对我蛮好地。”
喝了两小杯米酒,卢明明渐渐放得开了,虽说爱人的不卑不亢很令她欣赏,但还是忍不住发了句牢骚,“唐哥,你说就他那单位,升到处级也不过是车间主任,部门经理,有啥可得意的?”
唐逸就笑:“弟妹,这你可就错了,国企嘛,表现得好调级快,又不惹人注意,在政府部门,就算部委吧,升职最快,熬到正处要多少时间?其速度也是很难比国企的,咱们最年轻的副部,厅级,处级干部,大多都是诞生在中石油等这些重量级国企,就是为此了,怀志在国企锻炼几年,再到地方任职,那时候可就天高海阔,任他翱翔啊!”
卢明明啊了一声,看了眼包怀志,心说原来如此,你却不对我说。
包怀志却是道:“唐哥,现在最年轻处级,厅级干部都是你的记录吧?我看这最年轻部级也八九不离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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