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唐逸对面的徐维纶是极为和蔼可亲的,就好像一个极普通的老人。

        据说徐省长少年时家境贫苦,动乱时代他是高中教师,被关牛棚,受尽折磨,身体就一直不大好,头发没有染,花白一片,面相也有些衰老,有老人斑,浑不似不到五十岁的高级干部。

        唐逸同徐维纶谈了谈世博会的准备工作,黄海市今年刚刚制定的几项的方法规。

        徐维纶认真听着,偶尔询问两句。

        当唐逸谈到刚刚修改通过的噪声管理条例,说起主要修改的是罚款数目以及噪音标准,随着经济发展,原有的罚款数额已经起不到威慑作用。

        徐维纶的眉毛拧了起来,说道:“靠罚款,终究不是正途。”

        唐逸笑着点点头,说:“但是地方执行上,现阶段也只能用罚款的处罚方式进行威慑。”

        徐维纶看了唐逸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唐逸告辞时,徐维纶微笑道:“明天走?去大雁塔看看吧,风景不错,我叫自言带你去。”徐维纶嘴里的自言就是他的秘书张自言。

        唐逸忙说不用,明天留省城是办点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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