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这位年轻的高官是从延山走出来的,据说延山的经济基础就是他打下的,在延山,他更有许多故旧,但现在这些故旧,调离的调离,靠边站的靠边站,甚至还有被送进去吃牢饭的,就算唐主任和他们没什么感情吧,心里也肯定是不舒服的。

        要怨只能怨林副秘书长没想到唐主任升迁得如此之快吧,短短十几年,在林书记还原地踏步的时候,人家已经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三级跳,已经隐隐进入中央序列,现在莫说林书记,就算省委赵书记见到唐主任也得客客气气的。

        看看唐主任身边那好象小豹子般精悍的警卫,马上就可以体会到这个年轻人和自己等人的距离是多么的遥远。

        李铁心里感慨着,但还是按照丁书记的吩咐,注意着唐逸的一举一动。

        唐逸在夜朦胧闪烁的霓虹前停下了脚步,凝视着酒吧的招牌,痴痴出神。

        李铁微觉诧异,却见唐逸已经信步走了进去,李铁一怔,急忙跟上。

        夜朦胧已经不再是九十年代初的那种歌舞厅,而是与时具进,变成了酒吧练歌房,只是吧台旁的长椅上看不到很多练歌房那一长溜花枝招展的女孩儿,唐逸就微微点头。

        一楼大厅,烛光飘摇,粉红色的基调,浪漫温馨,坐在一张张桌前的大多是年轻情侣,唐逸举步上楼。

        二楼本来留给齐洁和自己专用的包厢也早重新装修过,不过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齐洁搬走了,齐洁在交州的一栋别墅装修了一间房,和当初夜朦胧的二楼专用包厢一模一样,唐逸去交州,齐洁倒是没主动提起过,是唐逸拽着她进那房间回忆昔日的甜蜜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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