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当时地交通法规条例还是倾向与弱者的。
就算没什么过失,开车一方的司机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下班回到家的唐逸。
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异色,只是话更加少了起来,甚至宝儿唧唧喳喳和他说话,他也只是笑着摸摸宝儿地头,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王凤起见到唐逸将检查还给自己并告诉自己下不为例,眼睛都直了,不知道他这样翻来覆去折腾自己干啥,但王凤起知道,自己以后做事情可要小心了,别看唐逸年纪不大,翻脸却比翻书还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地,自己可别玩了一辈子鹰,却被小家雀给啄瞎眼睛。
督查室的工作紧张而又有序的进行着,全身心投入工作的唐逸接到了二叔的电话,几天后是宁家老爷子八十大寿,唐老太爷发话要唐逸进京。
挂了电话,想想也是该去看看爷爷了,今年过年时本想回北京的,但爷爷去了南方,也只得作罢,想想也有近一年没见到爷爷了,而自己现在以弱冠之龄,领市厅之事,想来爷爷也会有些话想和自己说,会一步步将自己领入唐系的圈子。
只是唐逸没想到的是在启程的前一天,接到了陈珂地电话,陈珂开门见山,声音透着一股少女的勇敢:“哥,我喜欢你!”
她似乎怕丧失了勇气,不等唐逸说话又轻声问:“我,我还有机会吗?”
唐逸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这样,两边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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