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记,我这病搁三年前就在家里等死。还是社会主义好,我,我谢谢您了!”白发苍苍的老人非要给唐逸鞠一躬,随行记者不失时机地按下了快门。

        出了农家小院,唐却叹口气,问身边的张强军:“医疗费用压力很大吧?”

        张强军点点头。

        唐逸道:“先走初级合作形式,不要大鸣大放一手包办。筹资是农民集体和政府的合作,还是要个人缴纳为主。”

        张强军默默点头,观点倒是和冬梅的意见不谋而合。而自己,就好像急了点,有点像唐书记说的“一步迈入社会主义”。

        黑压压的干部簇拥着唐逸进入一个个农院,唐逸亲切的和农民们交谈。大家都是夸集体合作化好,夸政府好,管委会干部们也都喜气洋洋的。

        不和谐的声音在哪里都存在。

        当唐逸一行人走向村口的车队时,从村口一棵大树后突然出一个人,黑黝黝的脸,健硕的身子,他大声喊:“我要告状,我要告状!”

        早有民警拉开了他,村民极为凶悍,动手反抗,被民警死死按在地上,脸上沾满尘土,兀自大声喊:“我要告张强军,他作风不好!他玩了我老婆!”听他说话粗俗,有民警用身子挡住领导们的视线,另一名民警用胳膊死死堵住他的嘴,他呜呜的叫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唐逸脸沉似水的上了车,想了想,对田野道:“你叫张强军上我的车!”田野见唐逸脸色,不敢多说,极快的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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