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吏治之难,不在其位实在难以了解。

        二叔点了点头。

        虽然他看似是现在唐家的掌门人,但实际上,他对自己的位置早已经有了清晰的定位,说起来,这个侄子曾经带给他太多太多的惊讶。

        如今在唐系这个庞大的政治集团中,实际上侄子已经成为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

        潜移默化中,对于侄子政治地位的蹿升,任谁都会觉得是那么理所当然。

        “贞贞,你们朝鲜要走好自己的路,很多事不要邯郸学步啊!”爷爷的目光落在了金贞贞身上。

        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随即就笑着摇摇头,想来觉得和这个小姑娘说这些话未免不伦不类。

        但经历过抗美援朝岁月的老一辈革命家,对朝鲜的感情是极为复杂的,很多年没有去过朝鲜了,不知道这个昔日的红色桥头堡现今是怎样一种情景,唐老有些出神,想来在回忆曾经金戈铁马的岁月。

        唐万东也微笑看了金贞贞一眼,侄子的一些毛病他知道。

        当然。

        这些问题到了一定的地位就不再是什么问题,只要注意分寸,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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