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只是碍于洪建坡身后的能量才只能姑且忍之。
看到洪建坡又摆出那副颐指气使的神气,梁队长终于有些忍耐不住。
呵呵笑道:“洪总,这次和你发生纠纷的是军人,军民关系的处理要谨慎嘛,问题一定要调查清楚才能下结论。”
洪建坡眼晴一下瞪得溜圆,“当兵的怎么了?当兵的就能肇事还打人吗?老粱,你的脾气怎么还和职位挂钩,官越大,胆子越小,怎么越当越回去了?”
梁队长听他讽刺挖苦也不生气,笑着拍拍他肩膀,说:“洪总啊,人家可不是小兵蛋子,来头不小,证件我看了,军队番号就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这么和你说吧,别说我这个小小的分局队长,就是市局怕也不敢随便动人家。”
洪建坡瞪眼看了梁队长一会儿,好像是想看出梁队长是不是在唬他。
但梁队长一直就是那副不死不活的神气,洪建坡心里骂声娘,冷哼了一声,“我就不信一个小兵蛋子我就治不了他,妈的!”胸口还是火辣辣的,心窝子上好像挨了一脚。
那小丫头片子出手太重他也没看清。
但当时就险些闭过气去,眼前黑了好一阵,现在虽然缓过来一些,从来没吃过这种亏的他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肝火旺。
梁队长干笑两声刚想说什么,手机又想起来,他忙走到一边接电话,说了几句,面色严肃起来,挂电话又慢慢踱过来,走到洪建坡面前,有些犹豫,好像不知道怎么说。
洪建坡心里又骂了声娘,敬酒不吃吃罚酒!刚刚他给市里的朋友通了气,想来是催促办案施加压力的电船打过来了,这个老粱就这样,属于
牵着不走打着倒缩的,什么事都不敢担责任,好像在局里四平八稳的。但办事总是叫人不痛快,就这样仕途上还想进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