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宝儿就变得矜持起来,并不怎么插话。
唐逸微微一笑:“人事几番新嘛,咱们都有老去的一天,这样社会才有发展。”
冯日伦摇摇头:“就怕下一代不争气啊,如果都像宝儿这么有出息就好喽。”他显然是有感而发。
唐逸就知道他想到了他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冯日伦壮年时期一心扑在了工作上,对儿子管教不够。
这就应了一句老话“慈母出败儿”,冯日伦的爱人对孩子太过溺爱,等冯日伦进了京城才愕然发觉在自己面前乖巧的儿子远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实际上在背地里他在学校拉帮结党仗势欺人,更有嗑药的迹象。
在一次和外校某暴力团伙群殴后,这些人都被带进了公安局才使得东窗事发。
冯日伦简直是痛心疾首,做梦没想到儿子会变成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在第一次痛打了儿子之后,又将儿子在家关了十几天不许出门。
现在放暑假,他就又严令儿子不得踏出家门半步。
但这种管教方法又哪里是个尽头?
想起来冯日伦就长吁短叹,要说冯日伦刚刚四十出头,是部委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高干之一,事业春风得意,权威日盛,但家里的这个难题却令他头疼至极,也只能说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
“乐乐还小,慢慢来吧。”唐逸也只能宽慰他,这种家务事,他也不好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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