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兰姐慌慌张张的背影,唐逸就摇了摇头,又对雷浩田道:“提名是提名,全会上未必能通过。”

        是啊,田江,很早前二叔就和自己提过这个人,现今中原省省委书记,学院迅速崛起的强力人物,而拉上自己,更多的是一种陪绑的意味,是一种政治上的妥协。

        雷浩田笑道:“不管怎么说,都要恭喜你,我呀,不太懂这些东西,来辽东也是被你硬拉来的,不过我对你有信心。”

        唐逸就笑,确实,当时从北京种种迹象来看,辽东某些举措太过火,派出一名老同志来辽东搞搞平衡得到了部分中央领导支持,而最后,政治倾向比较保守的雷浩田浮出了水面,其中不能不说没有唐逸的运作。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雷浩田虽然没有什么派系色彩,比较中立,政治观点保守,可是却和唐逸私交甚密。

        这也得益于唐逸对《红旗》的理论家们的小圈子聚会很有兴趣,也由此和雷浩田相识,虽然很多人都知道《红旗》是最喜欢“鼓吹”辽东改革的内参刊物之一,却没人想到,和红旗主流倾向格格不入的雷浩田会同唐逸交上了朋友。

        当然,朋友是朋友,唐逸可是知道雷浩田,认真的过份,也极为较真,但当时,唐逸需要的正是他的认真。

        “我的历史使命是不是要完成了?准备什么时候叫我卸甲归田?”雷浩田笑着问。

        听到他在自己面前还是一贯的尖锐,唐逸就笑,说:“老雷,你呀,又给我下眼药,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没有一点组织性原则,对干部使用上也这么功利吗?”

        雷浩田笑了笑,吹吹茶杯里漂浮的茶梗,说:“你有能力,这是大家公认的,但你有时候的作法我不能认同。到现在,我对你的看法也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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